仅看了一眼,动作再次停住。
背后的那道裂口从肩胛一路划到腰际,皮肉翻卷,深可见骨。
碎石嵌在伤口边缘,与血肉黏在一起。
比她想的要严重数倍。
手指颤了颤。
李青鸾深呼吸好几下,才忍住没站起来给楚无咎一巴掌。
默默收起膏药,挥手示意高台上的李家人前来治疗。
但秦家的人更快。
“高兴?”
楚无咎嘴角动了动,想笑,却没笑出来。
“高兴。”
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。
“对啊。”
“我以为我会高兴的。”
声音很轻,带着点自嘲。
说完,低下头,看着自己还在往外渗血的双手。
赢了。
真的赢了。
他以为赢的那一刻会狂喜,会大笑,会恨不得跳起来。
可真正到了这一刻,胸口翻涌的却不是喜悦。
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