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算是一语成谶。”
楚无咎认同地点头。
“虽然最后一击靠的是我,但我能使出最后一击靠的却是大家。”
“没有赵凌云的符,我中途就下场了。”
“没有周云翊的吸引,我也靠近不了他背后。”
说到这里,楚无咎从水池中稍微起身一些,语气中带着调侃:“不过我们的首羽大人藏得可真深。”
“你真是到最后一刻才用那个羽人化啊,比我藏得都深!”
“那不然怎么叫底牌呢。”
“下次继续让周云翊打头阵!”
几人哄笑成一团。
但周云翊的头却更下沉了几分。
说不出口。
不是藏到最后一刻才用。
而是天赋太垃圾了,到生死存亡的最后一刻才领悟的。
这话怎么说得出口呢?
几人笑着,一道身影闻声走来。
定睛一看——
“王玄策?”
没错,来人正是王玄策。
他想了想,还是来了。
一开始他想的是,这群人在玩过家家,自己没空参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