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岁丧母,十七岁丧父。
明明那么懂事一个娃,为什么会遭此劫难。
“夫子,我来吧。”
旁边传来一个声音。
是父亲的大哥,姜灼。
四十来岁的年纪,虽是粗人一个,气势却很足。
他蹲下身,仰视着已经初长开的秦忘川。
“秦川,你也知道,武者虽然强,但做的也是刀尖上舔血的活。”
“有些意外是正常的,再加上你父亲他……”
“是山贼。”
秦忘川打断了他,“哪里的山贼?”
十七年在眼前飞速闪过,几个眨眼就是一年。
虽然对试炼中的父亲没有太多感情,但这仇,得报。
姜灼没有回答。
他忽然伸手,一把将秦忘川揽进怀里。
粗糙的大手按着他的后脑勺,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人揉进骨头里。
“好孩子……”
他的声音闷闷的。
“正好我这一生无子,你以后就是我的干儿子了。”
“从明天起,跟我走吧,离开这个鬼地方,去新家。”
姜灼是个粗人,他不会夫子那些弯弯绕绕的说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