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苗跳了跳,照亮了堂屋,照亮了方桌长凳,照亮了墙角那个关不严实的木柜,也照亮了灵位上那两块并排立着的木牌。
灯光微弱,但够了。
秦忘川在桌前坐下来,将杨老头给的那袋钱搁在桌上。
布包不大,也不沉,里面是铜板和碎银,叮叮当当的。
他没有数,就那么看着。
看了一夜。
这一夜,隔壁温家同样有个人没睡着。
温昭儿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,满脑子想的都是隔壁那个人。
想去陪他。
但还不行。这不是仙庭,没那么自由。
她一个姑娘家,大半夜往独居的少年家里跑,传出去不好听。
翻了个身,把被子蒙在脸上,闷闷地嘟囔了一句。
“没关系。”
又把被子拉下来,望着头顶发黄的帐子。
“许多人都说我们两个是郎才女貌。”
想到这里,温昭儿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这次,不会再有人插进来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。
秦忘川立马去找陈夫子,商议改名一事。
“改名?”
陈夫子有些诧异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