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带着惋惜,尾音却微微上扬,像是藏着别的什么。
身旁那个姑娘低着头没说话,只时不时投来个眼神。
秦忘川这张脸,这副身形,在这小镇上本就不多见。
高高瘦瘦,眉目清俊。
平日一副温和模样,也没人见过他发脾气。
这样的人平时看着不怎么受欢迎,可背地里,谁都想靠近。
但他没那个心思。
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,无非是“往后有什么打算”“一个人住还习惯吗”之类。
秦忘川一一应了,语气温和有礼,却也不失分寸。
那姑娘见他虽客气,却始终淡淡的,渐渐也收了话头。
到底是女儿家,脸皮薄,再往下说就不妥了。
她垂下眼,低声道了句“那你多保重”,便拉着同伴走了。
秦忘川拱手作揖,目送她们远去。
明明刚才还觉得日头正好,暖洋洋的照在身上舒服极了。
可这会儿风突然就大了起来,吹得人有些烦。
他转过身,继续走。
烦就不逛了,去找画符的材料。
循着记忆,去了镇上的纸行。
柳溪镇出过不少读书人,纸行不算小。
门面三间,柜台上方挂着各种规格的宣纸、毛边纸、黄表纸,整整齐齐码着。
秦忘川进门后四处看了看,没急着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