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,这字本身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门道?
商人本能的警觉翻涌上来。
可这东西的来历,他比谁都清楚。
就是秦川——不对。
是秦忘川随手一笔的事。
纸是他店里的,墨是他店里的,笔也是他店里的。
从头到尾,没有任何蹊跷。
李掌柜看着范先生那双沉甸甸的眼睛,沉默了片刻,终于开口:
“先生没开玩笑?”
范先生没有回答。
他重新将目光落回那个字上,声音平淡如水:“十五两。”
李掌柜心头一紧。
一两黄金十两银。
一两白银千文钱。
十五两这个数,实在太诱人了。
之前那幅猛虎图,也不过三两黄金,还是占了便宜的。
可眼下。
这位范先生开口就是十五两,而且还在往上加。
以及最重要的。
这可是一位修者。
李掌柜隐隐觉得有些不妙,却没有急着拒绝,试探着开口:“先生,这可不是什么珍贵字画,只是一个小辈随手写来给我挂着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