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字第一眼看去,便觉有一柄剑直冲脑门。
更奇的是,每一眼都不一样。
第一眼,只觉一柄剑静静立在那里;第二眼,才发觉那是个字;到了第三眼,便觉那剑直冲脑门。
看得越深入,那剑便离自己越近。
写出如此字画,必然是一位绝顶高人。
可你告诉我,竟是出自一个孩子?
陆老心中疑云愈重,对那个名叫秦忘川的孩子越发好奇起来。
两人很快来到秦忘川家门前。
门关着。
李掌柜试探着叫了几声,无人回应。
“不必叫了,里面没人。”
陆老说着往前走了两步。
其实从巷口开始,他便隐隐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清润之气,只是那时还以为是错觉。
此刻越走越近,那气息也越发分明,丝丝缕缕缠绕过来。
直到门前,已浓如实质。
他闭目深吸一口气。
果然,源头就在这院中。
清润入骨,像干渴的人遇见泉水,一口比一口清明。
这种感觉,和许多年前山中遇老者那次一模一样。
那时他还不是修者,只是一个四处游历的散人。
误入一座山中,见一位老者于溪边静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