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铁匠和姜灼都沉默了一瞬。
秦忘川抬起头:“我想当铁匠不为别的,就为了锻出一柄剑。”
“一柄最好的剑。”
“最好的剑?”宋老下意识重复。
“对。”
“你要那剑做什么?”
“用。”
宋铁匠一愣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听过不少答案——报仇的,护家的,光宗耀祖的。
头一回听见有人说:用。
一个字。
干净得像一把刚淬好的剑,没有锈迹,没有挂碍。
可细想之下,又觉得这个字里什么都装了。
杀敌是用,护人是用,成就一番事业也是用。
他不说,是因为不必说。
宋铁匠盯着秦忘川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你用?”
“我用。”秦忘川顿了顿,“最好的剑,自然该由我来用。”
宋老没说话,转头看向姜灼。
姜灼也没接话,再次劝道:“宋大哥,这孩子是独苗了,他爹刚走。您就当帮我个忙。”
宋老沉默片刻,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