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罩子擦得透亮,底座是黄铜的,拿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“这盏好,防风。”老掌柜说,“挂院子里,多大的风都吹不灭。”
一百七十文。
这也太贵了!
秦忘川第一次试着讲了下价,效果并不好。
掌柜看他一眼,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没多浪费口舌,给了个底价。
“一百五十文,再少就不卖了。”
秦忘川付了钱,提着灯走出来。
天彻底沉了。
没有月亮,星星倒是亮了几颗,零零散散地钉在天上。
一手提灯,一手攥着姜灼塞来的油纸包。
糕饼还带着炉膛的余温,是武馆里一个老资历完成任务后带回来的,大家分了些。
姜灼把自己那份给了他。
温热透过油纸渗出来,带着芝麻和糖的香气。
秦忘川走在巷子里,灯在身前晃,光影一摇一摆。
明明是一样的夜。
昨夜还觉得很冷,冷到睡不着觉。
可此刻,手里的灯是暖的,油纸包也是暖的。
想着,他将灯提到眼前,端详了片刻。
“真奇怪啊。”
“是灯的缘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