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清晨,秦忘川早早出门,去武馆找宋铁匠取字。
宋铁匠正在打铁,见他来了,头也不抬,朝墙角努了努嘴。
秦忘川走过去,拿起那个已经打好的记字。
铁胚沉甸甸的,笔画方正,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。
“多谢宋叔。”
道了声谢,捧着字去了李掌柜的纸行。
李掌柜接过字,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喜得合不拢嘴,当即搬来梯子往上挂。
可等挂上去一看,几人的笑容都僵住了。
这个记字太好了。
笔画有力,筋骨分明,往那一挂,衬得旁边那几个字像缺了骨头。
秦忘川看着也觉得别扭,开口道:“要不把其余几个字也换了?”
“这次不劳烦宋叔,我自己打。”
李掌柜摆摆手:“算了算了,差就差点吧,左右是个招牌,谁还趴在上面看。”
说得轻巧,但秦忘川看得出,李叔不是不心动,是不想再添麻烦。
这件事暂时揭过。
从这天起。
秦忘川白天去宋铁匠那里学打铁,日子过得像上了发条。
宋铁匠那人嘴上不饶人,手上却不藏私。
“每一锤力道都要均匀,好兵器就出在这一锤一锤之间,急不得。”他抡起锤子砸下去,火星四溅,“你看好了,手腕要活,腰要带劲,光靠胳膊抡,三锤你就废了。”
秦忘川接过锤子,照着做。
因着本源加持的缘故,很多东西一上手就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