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视的目光投向眼前这个少年。
脸上有掌印,眼中有血丝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他的话粗粝、滚烫、不加修饰。
却每一句都带着不甘和恨意。
太纯粹了。
多么纯粹的一个少年。
‘就这样不去管他的话,他可能会死吧。’
秦忘川松开手,没有说话,只是沉默了很久。
关于秦让的死,姜灼说过一些。
袭击他们的那伙人,是时常游荡在附近的一群山匪,自称断虎寨。
说是山匪,其实远比寻常山匪凶悍得多。
寨中人人都是武者,修者也有不少。
来去如风,手段狠辣,周边几个镇子提起来都变了脸色。
根本没人知道具体是谁动的手。
即便知道了,以那伙人十倍奉还的行事做派,杀他们一人,必然招来倾巢而出。
到时候遭殃的是整个小镇。
这也是为什么人没了,武馆却没有作为的原因。
不是不想,是惹不起。
秦忘川看着他,心里将此人过了一遍。
为了道歉,能扇自己耳光。
这不是男孩会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