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忘川想着,转头看了眼白露。
可眼前这只鹿除了会说话、能带几株灵草,还没显出什么特别的本事。
他自然不会想到。
这只看似寻常的白鹿,已经在暗中挡去了不少麻烦。
此刻,白露站在镇外的山巅上。
风很大,吹得雪白的皮毛翻卷如浪。
它望着山下那片密林。
成群的野猪、麋鹿、山狐正穿过林间空地,往北边去了,后面还跟着几个探头探脑的武者。
“先生隐世修行,凡夫俗子,别去扰他清净。”
说完,转身下了山。
先生说的话,它还记着——少开口。
可白露觉得,做比说重要。
那些想靠近先生的,它引走了;那些不该来的,它挡了。
这就是它能做的事。
走了几步,白露忽然停下,回头望了望那片山林。
它想起了临走之时,先生的请求。
“哦,对了。”
“你会说话就好办多了。”
“帮我找只老虎吧,它左眼有道疤。”
白露记得那只虎。
很多年前,吊睛山中出一头猛虎,体型比寻常老虎大出一圈,凶悍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