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忘川自然也不会。
秦昭儿坐了下来,杵着个下巴。
看着这个曾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,认认真真地看一本泛黄的医书,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她讨厌这样,讨厌他放下身段去做这些没用的事。
“你可是神子,以后要登顶绝巅的人物,学这些根本没用嘛!”她跺了跺脚,“而且就这样一本书一本书地看,要看到什么时候去?”
“没事。”秦忘川头也不抬,翻过一页,“我是天才。”
他第一次庆幸有这样一个系统。
本源高,悟性好。
这些医书基本一看就懂,脉络、药性、穴位翻一遍就记住了。
不需要在上面反复浪费太多时间。
换了别人,光是背完这些药方就得几年。
秦昭儿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她看着他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,气鼓鼓地抱起双臂,别过脸去。
过了一会儿,又偷偷转回来。
也不说话,就那么杵着个脑袋看着他的侧脸,看他翻书。
白露卧在脚边,耳朵动了动,没睁眼。
看了几天后,秦忘川对夫子的病有了大概的了解。
痨病。
放在前世叫结核。
在这个世界,没得治。
但没得治不代表只能等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