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灼站在原地,没有上前,也没有说话。
他就那么看着妻子咒骂,眼眶红了一圈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来报信的人站在一旁,手足无措,不知该走还是该留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想起正事,低声开口:
“姜大哥。”
“夫子没了。”
姜灼一怔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就刚刚。”
他叹了口气,暗叹一声果然还是来了吗。
夫子那身体,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“你先过去,我穿件衣服就来。”姜灼顿了顿,“忘川呢?告诉了没有?”
“没的话我过去一趟。”
“秦忘川他……已经在夫子那儿了。”
等秦昭儿赶到夫子的小院,门前已经聚了不少人。
拨开人群,刚要往里走,忽然停住了。
满院人影重重,可她的目光越过所有人,一眼就落在了那个人身上。
是秦忘川。
他靠在院墙上,穿着素衣,和旁人没什么不同,可就是哪哪都不一样。
挺拔的站姿、忧郁的神色、周身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场。
如此的夺人眼前,无法忽视。
秦忘川没有上前,目光落在夫子那间屋子的方向,神情落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