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像。
那断面光滑得像打磨过一样,连最锋利的刀都砍不出这种口子。
在扶摇楼干了八年,见过的怪事不少,可从没见过这样的伤口。
小孙凑过来看了一眼,倒吸一口凉气:
“这得是什么兵器砍的?”
赵平没回答,目光落在几步外。
那里插着一根树枝,半人高,拇指粗。
笔直地立在泥土里,上头沾着几道暗红色的痕迹。
小刘也发现了那东西,先他一步,伸手就去拔。
树枝纹丝不动。他又加了几分力气,脸都憋红了,那树枝像是长在了地底下。
“赵哥,你来。”小刘让开身位。
赵平攥住树枝,往上一提。
没动。
他又加了把劲,青筋从脖子绷到太阳穴,那树枝还是纹丝不动。
拔草木、拔树根,即便是拔不出来,好歹会晃一晃。
可这东西像是焊死在这片土地里了,连一丝颤动都没有。
赵平松开手,盯着树枝上那几道暗红,突然醒悟。
“上面这些……是血!”
小孙愣了一下:“血?什么意思?”
小刘也凑过来,两人一齐看向那根树枝。
赵平没答话,目光死死盯着那几道暗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