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别数十年,没想到再见,竟是在这种小地方。”
“范兄当年那身本事,窝在这小镇教几个凡人打拳……可惜了。”
“你爱干什么干什么,你也管得着?”范远淡淡道。
沈鹤笑了笑,没再接话。
范远的目光直接越过他,落在了最右那位身上。
那是一个红脸魁梧的短打老者,腰间挂着酒葫芦,一双眼睛半眯着,似笑非笑地望着他。
周不器。
打从进门那一刻,范远便已经看见他了。
也正因如此,前面与霍青阳、沈鹤交锋的那几句,他的火气一直压着。
——压到现在。
“周不器。”
范远盯着他,眼底翻涌着杀意。
“当初我说过的。”
“下次再见,必杀你。”
“还敢来在我面前——真不怕死?”
“杀我?”
周不器愣了一瞬,旋即笑出了声。
“范老弟啊,这么多年没见,你还是这副脾气。”
“不就拿了你点东西吗?至于记到现在?”
他说着,慢慢抬眼,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讥讽。
“再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