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桩本就是他的机缘,凭什么要他忍?
最终,劝退的话范远一句没听,反手就把周不器按在地上揍了个半死。
也是那一日。
他撕了扶摇楼的衣服,扬长而去。
那么多年过去,范远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冲动的少年。
可那笔账,从未翻篇。
收回思绪,范远在三人的注视下缓缓落座。
“说吧。”
“扶摇楼三位同时上门,跑来柳溪镇这种小地方。”
“怎么,是准备清账了?”
“若是如此——”
范远眼底寒光一闪,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:
“我随时奉陪。”
言下之意,再清楚不过。
要打就打!
屋内一时寂静。
周不器眯着眼,盯着范远看了片刻,眼神带着思索。
随后,他缓缓转头,看向身旁的霍青阳与沈鹤。
两人微微摇了摇头。
周不器收回目光,重新落在范远身上。
他忽然咧嘴一笑,慢悠悠地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