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长到前半生的种种,都在眼前一一掠过。
那是只有临死之人才会看见的走马灯。
等他再回过神来,全身早已发寒,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。
许久后。
那股从魂魄深处泛起的余悸,才一点点平复下来。
宋铁匠低头看着那柄粗糙长剑,忽然笑了。
“那小子。”
周恒愣了愣:“啊?谁?”
宋铁匠没有解释,眼底笑意更深。
“我就说嘛。”
“就他那点手艺,还大言不惭说什么锻一柄最强之剑。”
“原来,是这个意思。”
周恒听得一头雾水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宋铁匠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转身从自己的垃圾山里取下一只旧剑鞘,拿过来比了比。
不合适。
又换了一只。
还是不合适。
直到第三只,才勉强将那柄剑收了进去。
剑身入鞘的刹那,那股锋芒顿时被遮掩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