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出口,周不器顿时笑了。
“还装?”
范远没有理会,目光仍旧落在那根树枝上。
他当然不是全然不知。
前些日子,姜灼家中凭空多出了一颗虎头。
那只虎精曾害了不少人。
所以虎头出现时,武馆里一片欢呼,都说仇终于报了。
那时范远便隐约猜到,出手之人多半是秦忘川。
可猜到是一回事。
亲眼看见又是另一回事。
他想过秦忘川会出手。
也想过那头虎精会死得很轻易。
可他却没想到。
竟会是一根树枝。
一根随手折下的树枝。
斩首虎精,切口平整如镜,又钉在此地,压得众修无人能拔。
这哪里是天人?
寻常天人,真做得到这种事吗?
范远心底微沉,脸上却依旧平静。
“一句不知情就想混过去?”
沈鹤淡淡一笑,先给了霍青阳一个眼神,随后缓缓绕到了范远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