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这功法里,偏偏就有一条新的路。”
“范远那老东西,才修了多久,便能连斩周不器与霍青阳。”
“若我等得了完整功法……”
话没说完,议事堂内便静了一瞬。
完整功法。
这四个字,像一根钩子,勾得每个人心里都痒了起来。
可很快,另一道冷哼声响起。
“完整功法?”
说话之人面容阴沉,坐在右侧,手指死死扣着扶手。
此人名叫赵承岳,平日里与周不器走得极近。
周不器在扶摇楼内经营多年,虽算不得顶尖掌权者,可暗中牵扯的利益不少,其中便有赵承岳一份。
如今周不器死了,还是被范远当众斩了头。
他自然不可能没有反应。
“你们是不是忘了?”
“范远杀了我们两位修者九重。”
“周不器,霍青阳。”
“就这么死了。”
“尸首还没凉透,你们便在这里谈什么招揽,谈什么功法。”
他冷冷扫过众人。
“扶摇楼的脸,还要不要了?”
议事堂内,又是一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