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站稳,唯有打。”
“服软一次,往后便要服软无数次。”
“低过一次头,往后便永远抬不起来。”
范远面色迟疑。
可秦忘川的目光已经先一步淡淡落了过来。
“不过。”
“你刚才说,扶摇楼折了大半战力。”
“此话不对。”
说着,他指尖随意拨了下桌上的账册。
“扶摇楼,难道就只靠那几个人?”
“据我所知,扶摇楼门下弟子的数量,远在玄都府与镇岳宫之上。”
“你眼睛盯着那几个长老。”
“却忘了真正撑起这座楼的,从来不是他们。”
“而眼下这局面,反倒成了一个机会。”
“机会?”范远愣住,下意识重复了一句。
秦忘川点了点头。
“他们若是打来,扶摇楼必有死伤。”
“一旦死了人,仇便有了。”
“仇这个字向来是贬义,让人憎恨,使人疯狂。可换个角度,它也是最好用的工具。”
“借外面的火,烧自家的炉。”
“你不必费心去聚拢人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