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前院时,瞥了一眼枣树下趴着的那头白鹿。
这鹿时不时就在这,他早见怪不怪。
循着后院传来的细响,一路走了过去。
到了工台前,周恒张了张嘴,心事正涌到嘴边。
目光却忽然瞥见秦忘川手边那柄剑,话头一下顿住。
剑身遍布细密的裂纹,看着稍一用力便会碎成齑粉。
“……你这剑,怎么裂成这样?”
“还能用?”
“能。”秦忘川头也没抬,淡淡应了一声,没多解释。
周恒撇撇嘴,也没再追问。
秦忘川向来神神秘秘,许多事问了也是白问。
院里一时安静下来。
搁平日,这会儿他早凑过来东拉西扯了。
今天却只是站着,半晌没出声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
“师傅带扶摇楼跟玄都府打起来了。”周恒攥紧了拳头,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,“我想去搭把手,顺道历练历练。”
秦忘川没抬头,手上的动作也没停,只随口应道:
“那是修者之间的战场。”
“你才刚成武者,去了,九死一生。”
这话没有半分安慰,也没有半分夸大。
虽然周恒在范远的指导下有了些本事,破格成了武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