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颗……竟有些舍不得吃了。
也就在这时。
“让让——让让——”
人未到,声先至。
虚掩的院门被一脚顶开,秦昭儿端着托盘大摇大摆地进来了,眼里压根没有旁人,径直奔着前院的石桌而去。
托盘往石桌上重重一搁。
“开饭了!”
两碗热面冒着白气,旁边卧着两个白胖包子。
秦昭儿把托盘往石桌上一搁,叉着腰,下巴一扬。
“瞧好了。”
“今儿这顿,可是本小姐的得意之作!”
秦忘川没接话,只伸手将石桌上摊着的医书一本本拢起来,挪到一旁干净的地方,免得溅上汤水。
还没等他收完秦昭儿便等不及了,自己抄起筷子,嘶溜一大口。
本是一脸等着被夸的得意。
可才嚼两下,那扬着的下巴便僵在了半空。
脸上的笑,也一点点垮了下去。
“……唔?”
“这味儿,怎么不大对啊。”
“那老头,不会是诓我吧?”
“老头?”秦忘川正提起筷子。
要说这镇上与面沾边的老头,唯有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