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金眸里,掠过一丝怀念。
“这个问题,从前也有人问过我。”
“而我的答案是——”
“最强。”
周恒一怔。
“最强?”
“嗯。”
秦忘川收回目光,淡淡应了一声,再没多解释。
就在这时,一旁的陈砚悄悄凑到周恒身边,扯了扯他的衣袖,压着嗓子。
“你这位朋友……到底什么来路?”
周恒张了张嘴。
他认得秦忘川好些年了,斗过嘴,吵过架,看着他打铁、看他给人看病。
可真要说他是什么来路……
周恒忽然发觉,自己竟一个字也答不上来。
“我……也说不清。”
他干巴巴地憋出一句。
那头,秦忘川已抬眼望向四散奔逃的山贼,又回头看了看泥里赵彪那具无头的尸首,微微皱眉。
“跑得差不多了,这会儿要再找出另外那几个,怕是不易。”
“刚才该留那个赵彪活口的。”
说着,他抬步往寨子里走,打算再寻个能开口的。
周恒与陈砚连忙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