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你那药铺,近来生意不错?”宋叔背着手,淡淡开口。
“还行。”秦忘川应道,“算不上什么生意,闲时搭把手罢了。”
“我看你呐,打铁的悟性,比那帮傻子强出何止一截。”宋叔皱了皱眉,像是替他可惜,“与其又打铁又看病地两头分心,不如把心思都搁这一门上。”
“凭你这手艺,往后还愁没钱赚?”
“多谢宋叔好意。”秦忘川语气温和,却没松口,“我也有我的一些理由。”
宋叔盯着他看了片刻,见他不似客套,便没再多劝。
手底下带过的徒弟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可像秦忘川这样的,还是头一回遇着。
“……可惜了。”他摇摇头,撂下一句。
书行门口则要热闹些。
李叔抱着一摞新装订的册子,正跟一个人说着话。
那人秦忘川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范远。
这几年,李叔不知怎的同扶摇楼攀上了关系,一来二去,与范远走得近了。
生意上沾着这层光,没少得便宜。
迎神节的事,也是李叔头一个透给范远的。
见秦忘川过来,范远连忙迎上,规规矩矩行了一礼。
“先生。”
他凑近半步,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的。
“今儿啊,给您备了个惊喜,等会儿您就知道了。”
“惊喜?”
秦忘川挑了挑眉,重复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