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重,却让她噎住了。
再怎么说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这般咄咄逼人,也太过了些。
钟姑娘却不与她计较,只笑了笑,朝秦忘川微一颔首,姿态从容。
“迎神要紧,二位先忙。一路上的事,我自会尽心。”
说罢,便大大方方地转身张罗去了,半分没有纠缠。
那份进退有度的体面,反倒衬得秦昭儿的咄咄,有些上不得台面。
秦昭儿撇了撇嘴,自知方才有些过了,却又拉不下脸,只恶狠狠剜了那背影一眼,伸手一把拽过秦忘川的袖子。
“走走走,看衣服去!”
被她拽着进了内间,那身衣裳,正静静悬在架上。
秦忘川一眼望去,也不由微微一怔。
那是一袭月白底子的长袍,银线绣着流云纹样,自肩头一路蜿蜒而下,远看竟像云气在衣上缓缓游动。
霸气之中透着缥缈,华贵之下藏着出尘,挂在那儿,便已有了几分不属于人间的神性。
“怎么样?”秦昭儿仰着脸,满是得意,“我说效果惊艳,没骗你吧?”
秦忘川没急着答,上前几步,凑近了仔细端详。
半晌,才偏头问她。
“哪几处是你做的?”
这一问,正问到了点子上。
秦昭儿眼睛一亮,立马凑上来,指着衣裳,一处一处地数。
“这儿,这儿,还有这片云纹——都是我亲手缝的!”
“你仔细瞧,是不是比旁人做的精致多了?”
秦忘川顺着她指的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