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忘川半推半就,也没有驳她的意。
然而,就是这份纵容,让她越来越来贪婪。
从一开始的打屁股,演变为了别的更刺激的东西。
再后来,连天黑都等不及了。
有时晌午刚过,院门便没来由地闩上;有时大好的日头,两人双双不见人影,问起来,只说在午歇。
午歇能歇出一脸红霞,也是稀奇。
明明主动的、闹腾的、变着花样诱惑搞情趣的,回回都是秦昭儿。
可次次败下阵来的,也是她。
第二日日上三竿才起,走路发飘,嗓子发哑,看他的眼神又嗔又软。
而秦忘川呢,天不亮照旧起身,打铁的锤声一下是一下,稳得跟没事人似的。
她私下里不是没犯过嘀咕。
明明平日里打铁看病、清清冷冷,闷得像块木头,半点不解风情的样子。
怎么一到了那种时候,就跟换了个人似的,把她治得死死的,一点脾气都不剩?
越想越觉得亏。
可一到晚上,又乖乖地什么都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