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这样没错。”
姜玄璃却仍未回神,声音里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,“可神子……我不明白。”
她不明白。
此来,是备足了筹码的。
皇朝、名分、乃至自己。
桩桩件件都盘算过如何递出去,换一句应允。
做好了讨价还价的准备,甚至做好了……更多的准备。
可他什么都没问。
不问回报,不谈条件,连一句“你能给我什么”都没有。
完全没道理。
“你是想说——”
“我为何不要回报?”
秦忘川起身,侧过身,静静看她。
“我们相识也有很多年了吧。”
姜玄璃也跟着站起,虽仍是一头雾水,却还是老实答道:“十五六年……总是有的。”
“十五六年。”秦忘川轻轻重复了一遍,像是在掂量这个数字的分量,语气里竟带出一丝感慨,“已经那么久了啊。”
他望着殿外的天光,淡淡道:
“我帮一位相识多年的友人,需要什么理由,或是什么利益吗?”
此言一出,姜玄璃如遭雷击,僵在原地。
友人。
她怔怔望着他的侧脸,心中百感交集,翻涌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