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毫无意义。”
“你我是友人,也是一同去过万道书院的同僚。便不做这追随者,你也可与我同在。”
“再说,追随我,何尝不是另一副枷锁?”
“你现在做的,只是从一个枷锁,跳进另一个。”
姜玄璃年纪稍大,和大哥是一辈的。
她比不得大哥那种怪物,可即便放到帝族里,也能与楚清晏那样的天骄并论。
而她,不过出身一介不朽势力,足以看出那份恐怖天资。
背景,实力,天赋,容貌,无一挑剔。
若是常人,眼前这般美娇娘送上门来,早该毫不犹豫地收下了。
可秦忘川没有。
有些界限,他心里分得极清。
朋友是朋友,追随者是追随者。
他可以待追随者如朋友,却不想将朋友视作追随者。
但姜玄璃心意已决。
“枷锁有两种。”
“一种是被人强行套上的,挣一辈子想挣脱。”
“一种是自己心甘情愿戴上的,再不肯摘下来。”
“神子说追随是枷锁没错。可我这副,是后者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神子视我为友,自然与我同在。”
“可这对我而言,还不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