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,掰着指头算了起来。
“我想想……是晾了我八天来着?”
“算不清了,干脆按十天算!”
“从今晚起,你就给我等着吧你!”
秦昭儿搬东西搬得声势浩大。
箱笼一抬一抬往神子殿去,百来个下人被她指使得团团转。
这个嫌抬得慢,那个嫌落了灰,一路呼呼喝喝。
半座秦家都知道八世子要挪窝了。
高台上。
秦狂歌一脚踩在栏杆上,抱着臂往远处看,看了半晌,忽而笑了一声。
“明明早有牵挂,拖到现在才结下果子。”
“所以我才说,感情这玩意儿啊。”
他偏过头,看向身后石阶上坐着的人。
“二哥,你呢。”
“你也有牵挂之人吗?”
秦玄机坐在石阶上,一手撑着下巴,懒懒往远处瞧。
“天下如此之大,有了牵挂,反倒有了弱点。”
秦狂歌可不管有的没的,直接追问:
“所以,到底有没有?”
秦玄机刚要开口。
恰在此时,天上一抹亮光飘落下来,像只振翅的蝴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