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你、轻点啊你,属狗的?”叫嚣渐渐变了调,气势一寸寸垮下去。
直到秦忘川熟门熟路,寻到了秦昭儿那处最要命的软肋。
“等、等等!”
她背脊猛地一绷,脖颈不由往后仰去,一把攥住了手边锦被。
先前那点嘴硬,瞬间碎了个干净。
“我投降!休息一会好吗?”
“不好。”
“你这是耍赖!”秦昭儿还想撑,声音却已经软了大半,“谁准你碰那的……”
话没说完,又被堵了回去。
“怎么,你不是最喜欢了吗?”
她死死咬着唇,把那点不肯服输的强撑硬生生受下。
到最后,牙关到底没能咬住,那点倔强连着气焰,一并溃了。
“……好了好了,我错了……”
声音软得不成样子,断断续续,“秦忘川,饶、饶了我吧……”
“刚才是谁说的谁怕谁?”秦忘川问。
“是我不好……”她连忙认怂,哪还有半分先前的嚣张,“我再不敢了……”
“嗯?”
“真的……”秦昭儿带着哭腔,服软服得彻底,“往后我天天乖乖的,还不成么……”
秦忘川闻言低低笑了一声,俯身在她耳边。
“我不信。”
“那、那你要怎样才信……”她哭腔很重,难受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