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一颠,越哼越欢,哪还有半分昨夜被治得求饶的样子。
好一会儿,才收了心思。
拢好发髻,插上簪子,对着镜子端详了一番。
好看是好看。
可看着看着,鬼使神差地想起了试炼里的一桩旧事。
那会儿有段日子,秦忘川闲来无事讲起从前,说她这头发很长,梳双马尾肯定好看。
她没听过,于是秦忘川便讲给她听。
起初不以为意,梳来试了试。
那样束着,干事时扯得头皮生疼。
可那对她来说刚刚好。
打那以后,这发式便悄悄成了两人之间的暗号。
自己若换了这头发,便是……想要了。
秦昭儿捏着那缕青丝,指尖顿了顿。
终究,还是抬手将那支簪子拔了下来。
乌压压的长发登时倾泻而下,如瀑一般散落肩头,几缕不听话的,还垂到了脸颊边。
她对着镜子理了理,眼波流转。
又不是当真想要。
只是……梳给他瞧瞧罢了。
想到这儿,她耳根又热了热,手上却麻利地将那头青丝分作两股,高高束了起来。
镜里的人霎时变了副模样。
本该是显嫩的发式,落在她身上,偏压不住那身刚养出的风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