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征兆的一阵剧震,随后整艘飞舟便开始向下坠落。
墨衍反手撑住窗沿,这才堪堪稳住了身形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话音未落,舱门被人从外重重撞开。
“少主,是袭击!”
一名护卫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声音里满是仓惶。
几名护卫紧随其后抢上,将他护在正中,簇拥着便往舱外退去。
袭击?
被众人围在当心的墨衍,脑中念头飞转。
有人敢在这北溟域袭击万象天宗的飞舟?
而且要真是偷袭,怎么会挑这般愚钝的法子,隔着老远来上不明不白的一击。
不不,这些都不是主要的。
重点是什么样的人,能将脚下这艘飞舟击落?
念头未落,人已被护到了舱外。
这一眼望出去,墨衍瞳孔骤然一缩。
飞舟左侧那一排巨翼,竟已不翼而飞。
齐整整一道断口,像是被什么利器贴着舟身裁了下去,干净利落。
不远处,陈老僵立在半空,正扭头朝他望来。
那张老脸上写满了骇然,嘴唇翕动,反反复复呢喃着两个字:
帝兵。
墨衍浑身一震,倒抽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