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忘川将肉架上,就着炭火慢慢烤着,火油滴进炭里,腾起一小簇火苗。
搁常人,这时候总要宽慰两句。
什么不怪你,都怪那女的之类。
可秦忘川没有。
“是很没用。”
他头也没抬,答得干脆。
叶凌川身子一僵,旁边几人也愣了愣,没料到他会这么接。
“人各有短,总有不擅长的事。”秦忘川拨弄着炭火,语气慢悠悠的,“就像你不可能让楚无咎去用符,让赵凌云跟人肉搏。”
“他们做不来,并不代表他们没用。”
楚无咎被点了名,心里有些不服。
他很想说一句,自己用符也不是完全不行。
学一学,总归能会上几手。
话到嘴边,目光一转,正撞上赵凌云望过来的眼神。
那模样分明写着:肉搏嘛,我其实也还凑合。
就这样。
两人对视一眼,谁也没吭声。
那边,秦忘川继续说着。
“遇上过不去的坎,求我们搭把手,也没什么难为情的。”
“修行路长着呢。”
“你、我、他,谁都有撞上难题的时候。”
说到这里,秦忘川忽然抬头望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