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忘川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“公子。”
殷栖月立即将战报交给身旁弟子,快步迎了上去。
目光落在他垂于身侧的右手上,眉头随之拧起。
指节间仍有薄霜,伤处的血肉也未见愈合。
“寒意还没散?”
她伸出手,却在将要碰到伤处时停住,只轻轻托住他的手腕,低头细看。
“药堂送来的药,您用了没有?”
“若不管用,我再让他们去找。”
方才训人时的冷厉已不见踪影,眼里满是心疼。
秦忘川看了眼自己的右手。
“没用的。”
“帝剑留下的寒意,寻常丹药压不住。”
“留给你下面那些弟子吧,他们比我更需要。”
“不是我下面的弟子。”
殷栖月立即接道。
“我也好,问道宫的弟子也好,都是您的手足。”
秦忘川看了她一眼。
换作旁人,这话多少有些奉承的意思。
可殷栖月不同。
这些年,她如何做,秦忘川一直看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