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之人用手肘碰了碰他。
“等会儿挨打,我可不帮你。”
“怕什么?”
那弟子盯着船首的大旗,忽然反应过来。
“公子不就是秦家的神子么?”
“这么说,也算咱们自家人吧?”
“嘶……”
同伴看了他一眼,又重新仰头。
“你这么一说,还真是。”
话虽如此,两人的声音却不约而同地更轻了些。
古舟停在主峰上空。
一名披甲族人走至船舷,目光向下扫过。
山间原本还有些细碎议论,此刻竟齐齐一静。
那道目光并无敌意,可被扫过的弟子仍不由挺直了脊背,连搭在同伴肩上的手都放了下来。
主殿外,沉重的脚步声整齐停下。
古舟上的秦家族人已经尽数落地,沿石阶两侧列队而立。
方才还压得山间众人不敢出声的气息,此刻尽数收敛,唯有一排排肃立的身影,直延伸到阶下。
秦忘川走出殿门。
为首几人当即单膝跪地,身后众人随之俯首。
“见过神子!”
声音齐整,落下后便再无半点杂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