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文和垂下的手指蓦然收紧。
先前再如何确信,终究也只是自己的判断。
可如今,老祖亲口认下了。
那些后人回望时才会意识到分量的开端,竟就这样落在了自己手中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。
也没有筹谋万载的布局。
只是神子准备铸剑时,顺手补全了一门法,再随口说,要留给族中。
他低头看了许久,才将功法郑重收好,再次躬身。
“晚辈领命。”
殿门缓缓合拢。
秦太一独坐片刻,忽然轻笑一声,摇了摇头。
“还真让你弄出来了。”
当年那条被断作死路的路,如今不但有人走通,还要带着整个秦家一同往前。
目光落回棋盘。
他捻起一枚黑子,却没有落下。
“忘川啊忘川……”
“你到底,还能走多远?”
空荡荡的对座,无人应声。
啪。
一枚白子凭空落下。
没有落向尚可争夺的空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