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几日才开口,柳桃却已经将行李收拾好了。
“路上未必好过。”他说。
柳桃背起自己的药箱。
“在这里天天看你皱着眉就好过了?”
陈狗儿张了张嘴。
她已经走到门外,回头催了一声。
“走呀。”
于是,两人一起离开了那间铁铺。
“不求修行。”
“我会炼器,能替宗门做事。”
这番话,陈狗儿说过许多遍。
可寻常宗门挑弟子,先看根骨,再看年岁。
他两样都不合适。
有时连包袱都未解开,便被人送下了山。
柳桃便陪着他往回走。
到了山脚,寻个能歇脚的地方,将包袱放下,再问附近的人,下一座山门该往哪里去。
直到一处炼器宗门前,有人叫住了他。
“东西留下看看。”
那位长老起初只拿起一件,随后又拿起第二件。
看过之后,将他带到炉前,递来一块寻常铁料。
陈狗儿挽起袖子,握住锤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