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用符篆,将其刻印,随后化入器纹。
随着锤击,一道道锻入剑身。
有些才落下,便与已有的纹路相斥,激得剑胚震鸣。
他便将剑翻过一面,借下一锤梳开冲突之处,再将断开的纹路重新接续。
秦文和将新的锻锤递了过去,目光却始终未离开锻台。
脚边,报废的锻锤已堆了不少。
随便一柄拿到外面,都足以让炼器师珍而重之地用上许多年。
到了这里,却只够落下一锤。
如此锻剑,他还是头一回见。
再看秦忘川,接锤、翻剑、锻打,始终未有半分迟疑。
何处尚需锤炼,何时该重新入炉,都拿捏得极准。
秦文和看了许久,也生出好奇来。
如此材料,如此炼法,待到剑成之时,又该是何等模样?
铛!
锤声越过锻房,传入群山。
起初尚且低沉,几日后,却连远处演武场上的弟子,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有时一锤落下,余音未尽,便有一声轻微的剑鸣随之响起。
再往后,剑鸣也渐渐清越起来。
隔着山峰听去,竟能让腰间佩剑轻轻颤动。
一连半月,昼夜未歇。
族中弟子起初还会停下手里的事,朝锻房所在的方向望上几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