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族赖以立足的根本,哪一样不是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?
旁人得窥一角,便已是莫大机缘。
秦忘川却想将这些尽数纳入自身,再从中走出新的路。
一名长老渐渐听明白了。
“如此说来,这门法,便是他取秦家血脉之长,推演出的帝法?”
李天帝闻言点点头,随后忽然笑了。
“将十族所长,尽数化作自己的道。”
“这份傲慢,倒真像那小子。”
说着,笑意又渐渐淡了些。
“只因多了一个秦忘川,秦家便往前走了这么远。”
“我们这些老家伙,忙了多少年,如今倒要来买一个后辈随手整理的法。”
几名长老垂下头。
方才还在议论如何换取,此刻听来,才觉出几分难堪。
李天帝扫过众人,目光又落回那份抄本。
“可悲么?是有些。”
“可若这世上真有人能替我们再往前走一段,又何尝不是幸事。”
他说着,收回目光。
“我已与秦老头谈妥。”
“传令,留足族中所需,其余承命髓,尽数送去秦家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