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长老将材料单拉到面前,重新看了一遍。
“何况,秦家那位老祖的性子,诸位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谁送了多少,他未必挂在嘴上。可谁一毛不拔,等到有好处时才想凑过去,他必然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换。”
“不光换,还要比旁人多送些。”
有人眉头微皱。
“你是说,趁此做个人情?”
“为何不呢。”
那长老答得干脆。
“这门法,是秦忘川取秦家血脉之长创出来的。”
“可我们云家,就没有值得他推敲的东西么?”
目光相接,几人渐渐明白过来。
“今日他缺材料,我们替他补上。”
“来日若能请他替云家看一看,哪怕只理出一条路,也远非这些承命髓可比。”
案前,云泽轩终于抬起眼。
那长老没有避开他的目光,只将材料单轻轻放下。
“人家尚未缺东西时,我们未必知道该送什么。”
“如今所需就列在这里,还有什么好犹豫的?”
这一次,殿中无人立即反驳。
先前嫌秦家开价太高的族老,重新拿起那张纸,看了许久,忽然苦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