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眉梢又扬起来。
“但你二哥也不是去凑数的。”
“不过是毁了几座城,破了几个局罢了。”
秦昭儿在旁边听得直皱鼻子。
“又在吹牛了。”
“二哥,按我对你的了解,肯定是大哥在前面打架,你躲在后头到处闲逛!”
“哇,八妹。”秦玄机看向她,笑得更欢了,“这都被你发现了?”
“你不一直都这样。”
“啧啧,看来某人对我有点小小的误会。”
“是不是误会,某人心里清楚。”
说话间,归来的族人已陆续下船。
几人便也收了话头,迎上前去。
……
几天后。
秦清徵来寻秦忘川,这才有空细问铸剑的经过。
听说锻声持续了半月,剑成之时,更有通天剑锋直落群山,她心中不免有些遗憾。
若是早回来几日,或许能帮上些忙。
可等秦忘川将剑递来,这些念头便渐渐淡了。
她低头望着掌中长剑,许久未曾移开目光。
鞘身镂空,剑脊显露在外,细密器纹间隐有光泽流转。
秦清徵将它缓缓转过一面,又仔细看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