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他们,同一件事,又能说出好几种意思。”
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
片刻后,却又抬起头来。
“但我想试试。”
秦忘川没有立即接话。
那双眼睛里仍有不安,却有了几分帝王之相。
倒是件好事,至少自己要教的,不是个全无主见的蠢货。
“相父。”
裴凤吟见他不语,便轻轻唤了一声。
随后,带着些迷茫开口:
“我可以相信你吗?”
秦忘川点了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“我会帮你。”
“会一直在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永远?”
这一句接得很快。
问完,她便不再出声,只紧紧望着。
秦忘川唇边的笑意稍顿。
看来,是因为亲人的骤然离世,让她对离别生出了惧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