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非几只蛀虫,揪出来处置便是,重点不在那。
真正要理清的,是这个国家究竟坏到了哪一步,又该从何处着手。
任务多而繁重。
兴许是方才那句永远将裴凤吟哄高兴了。
秦忘川说什么,她便应什么。
交代完后,还认真回想了一遍,确认没有遗漏,才转身出去吩咐。
秦忘川目送那道身影出了门,摇头轻叹。
小孩子就是好哄。
……
京城,一处宅邸内。
门外的下人早已退远,几道身影围坐堂中。
“宫里有消息。”
“陛下将那位国师请出来了。”
有人抬了抬眼。
“先帝常提的那个?”
“还能有谁。”
一声嗤笑。
“就这啊,我还当是什么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