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先议辅政。”
“既是辅政,便不必只列咱们几人的名字。把梁太傅也添上,位次放在前面。”
“让他领头?”
“名头给他,办事的人由咱们安排。”
“他若不肯,就让他当着百官的面,说清楚陛下年幼,边报催急,究竟要如何处置。”
有人想了想,慢慢点头。
“梁太傅那里倒是好说了。可这折子,终究还得陛下点头。”
上首那人闻言,嗤笑了一声,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一个八岁的孩子,还用我教你们怎么哄?”
“奏折写得繁些,旧例、条文,多引几段。她连字都未必认得全,哪分得清其中的弯绕。”
他抬指点了点方才推出来的折子。
“真问起来,便轮流给她讲。这个说一遍,那个再说一遍,最后都说该怎么办。”
“听不懂,又拿不定主意,还能如何?”
“哦,对了,不是把国师请出来了么?”
“也别让他闲着,教那小丫头认认字,总该会吧。”
“慢慢教,不急。圣贤道理那么多,总得一篇篇读明白。”
“等她学会看折子,这朝里,该换的人也换得差不多了。”
另一人接过话,已掩不住笑意。
“到时候,奏折是咱们写的,主意是咱们出的,底下办事的,也都是咱们的人。”
“她便是看懂了,又能如何?”
“自然还得听咱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