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,能信任的还有多少?”
“站在这里的,都信得过。”
常老答得肯定,随后却又道:
“不过,国师若是想做些什么,最好别将老夫也算进去。”
“老夫老了。”
他低头理了理破损的衣襟,胸口牵动,又咳了一声。
“朝中那些事,管不了多少,也没剩下多少心力去管。”
裴凤吟已经来到身旁,目光落在他嘴角残留的血迹上。
“常伯……”
“无妨,国师留着手呢。”
常老朝她笑了笑,才继续说下去。
“老夫能做的,也只有护着陛下。”
“能护一时,便护一时。”
说着,伸手将小皇帝肩头沾上的一点浮灰拂去。
“旁的,也不敢再多求了。”
秦忘川听着,忽然开口。
“是魏崇岳?”
“他手里,有你的把柄。”
能走到九品这一步,他不认为对方会是个轻易认命的人。
况且,真觉得无所谓,又怎会守在这座宫里。
肯护着裴凤吟,却不愿掺和朝中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