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将信递上。
梁太傅接过看了一遍,随即起身。
“取官服来,备车。”
管事跟在身后,低声问:
“这么晚了,也不知是何要事,可要先问问……”
“陛下既已召见,去了便知。”
梁太傅抬起双臂,让人替自己整理衣袍。
“别耽搁。”
说着,轻叹一声。
“陛下啊陛下,唉。”
……
许府。
许御史接到信时,还在核对旧年的军饷账册。
灯下几行数字被反复圈过,旁边已经另抄了半页。
看完来信,眉头便皱了起来。
白日才调来账册,入夜便催着进宫。
不用猜就知道是谁的手笔。
许御史看着手里的信,冷笑了一声。
“魏崇岳,还真是一刻也不肯安生。”
旁边的人压低声音。
“莫不是冲着这些账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