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头都不敢怠慢。
夜色下,各府陆续亮起灯火。
有人刚接到信便出了门,有人的车马已经备齐,主人却迟迟不见出来。
也有车驾驶出府门,另分出一骑,朝着不同的方向赶去。
这些反应,都在秦忘川的预料之内。
他并不指望一封信,便能让所有人露出底细。
肯立即来的,未必全是忠臣。
先去问魏崇岳的,也未必就甘愿替他卖命。
不过,至少能先看出,谁遇事自己拿主意,谁又非得等旁人点头。
至于为何偏偏选在夜里……
自然也是有意的。
白日召几名大臣入宫,议的兴许只是寻常政务。
可到了夜里,密诏同时送往数府,催得又急,偏偏没有魏崇岳的份。
他会怎么想?
……
魏府的灯,果然亮了起来。
第一拨人来时,魏崇岳还未放在心上。
只问了召谁、何事,听说什么也没交代,便让人回去候着。
可没过多久,第二拨到了。
随后,又有人来报。
梁太傅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