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崇岳往后靠了靠。
小丫头自己,绝想不出这一出。
不过刚请出一个国师,便敢动自己的职印,那以后还得了。
“她叫我去,我便得去?”
“还真把自己当皇帝老子了。”
屋内几人低着头,谁也没敢笑。
“去回话。”
魏崇岳收起笑意。
“就说老夫偶感风寒,不宜出门。待病好些,自会入宫请罪。”
“那交印的事……”
“没听明白?老夫病了。”
来人连忙应声退下。
魏崇岳端起手边的茶,喝了一口,又放回原处。
他倒要看看,这道旨意传不动,那位国师打算如何收场。
然而。
宫中没有再派人来。
没有追问病情,也没有另遣太医。
传诏的人回来复命,便再没了动静。
起初,魏崇岳尚且坐得住。
可又过了些时候,府外前来请示的人,却渐渐多了起来。
有人抱着文书,在门外候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