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相父,似乎从未怀疑过,自己能成为一个好皇帝。
想着。
裴凤吟忽然坐直了些。
“不。”
常老一怔。
“陛下?”
“我听相父的。”
声音还有些稚嫩,这一次,却没有再回头寻求提醒。
“相父说等,那就再等。”
说完。
她还将身子朝秦忘川那边挪了些。
心里那点迟疑,也随着这几句话散了。
果然,只有相父才是和自己一伙的。
……
另一边。
又一份文书送到了魏府。
魏崇岳没有接。
案上已经堆了不少东西,有些他能直接定下,有些却连前因后果都没问明白,送来的人也只是个传话的。
该知道内情的人,全在宫里。
门外还有人在等。
他坐了许久,终于缓缓起身。